高价收微信号秒结:文武周公之旧,从兹熄灭,春秋从兹始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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摘自《十三经恒解笺解本》(巴蜀书社出版)

春秋恒解卷一

杜氏预曰:春秋者,鲁史记之名也。记事者,以事撃日,以日撃月,以月撃时,以时撃年,所以纪远近、别同异。故史之所记,必表年以首事,年有四时,故错举以为所记之名也。《晋语》司马侯对悼公曰:羊舌肸习于《春秋》,公使传其大子。《楚语》申叔时言传大子之法,亦曰教之以《春秋》。盖鲁秉周礼,其史官独能善于记载,夫子未修之时,已为当世所重。故晋韩起见《鲁春秋》,而曰:周礼尽在鲁矣。夫子因鲁史之旧文,略为增省,存其是非美恶,故曰:其文则史,其义则某窃取之。又尝曰:我欲托之空言,不若见诸行事之深切着明也。诚以概言义理,虚而无着,不如实之以事,是非易明。然则《春秋》皆当时实事,特美恶淆乱,靡关劝惩。自夫子修之,而是非始定也。傥夫子待志于时,其措施可即此而推。故孟子曰:《春秋》,天子之事也。天子为宪天之人,以天理正人心,即列国史官纪载得失,皆得而正之。夫子无其位而辨其是非,存为一家之私言,实乃万世之公理。知之者曰明是非之理,罪之者曰干赏罚之权,不知其正人心而忧世道,为至深远也。杜氏又云:《春秋》为周之旧典礼经。盖夫子所明,皆周之典礼,非史臣旧文即尽合周典礼也。至《汲冢琐语》有《鲁春秋》记鲁献公十七年事,或因夫子《春秋》取其名以名书,非可与《鲁春秋》比。墨子曰:吾见百国《春秋》。及晏子、虞卿、吕不章、陆贾等著书,皆曰《春秋》。然其篇次本无年月,与错举《春秋》记名之义不合,欧阳公已辨之矣。

隐公

公名息姑,惠公之子,周公八世孙。以平王四十九年即位,为桓所弑。《謚法》:隐拂不成曰隐。《春秋》托始于隐公,当平王四十九年,论者不一。愚谓当以经文及孟子诗亡之义为定。盖平王东迁,诸侯固无有怨畔者,使王修明文武之政,何患不治?乃在位日久,毫无振作,致诸侯渐肆。郑庄公为畿内小国,乃挟为王卿士之势,假王命以兼并。鲁,周公之裔,王室优之异于他国,使克体周公之意,尽忠王家,匡正诸侯,岂不为天子长城?乃于即位任意而为,不请王命。于郑假命侵凌,反为所使,纪为昏姻,齐减之不能救。观经所记,失礼甚多。夫子托始,固非无故矣。其《诗》亡然后《春秋》作,愚于《孟子》注已详,兹再申明之。盖美恶是非之公,不泯于人心。圣王在上,既正其乾纲,而又有采风之使、陈诗之条,民间歌谣上达于天子,因以知其政俗之盛衰,而行其黜陟。以歌咏之和平、陈义之中正者,则登诸朝庙,被诸管弦。平王继乱离之后,既不能修文武之法,至末年并此陈诗、采风之典亦不举行,于是诸侯以私心好恶,变乱是非。即有一二贤智,忧时悯俗,着为歌咏,诸侯恶其害己,不列輶轩。忌讳深而草野乏忠言,谄谀进而朝廷少公论。一时之美恶失真,犹可言也;千秋之公论无存,甚可忧也。夫子所以即《春秋》而笔削之,是则是,非则非,使诸侯美恶之迹灿然复陈。彼即能去讥刺之篇章,而不能揜其所行之实事;即能饰目前之谀词,而不能逃千秋之公论,所以诛奸谀于既死,发潜德之幽光。托始于隐者,以至隐之时,而变乱且多。且平王在位已久,入春秋三年而崩。其无可有为之实晓然。文、武、周公之旧,从兹熄减。《春秋》故不得不从兹始也。

元年周平王四十九年

《公羊传》:元年者何?君之始年也。人君即位始年称元年,犹岁一月称正月,非有他意。曲说推衍附会,遂有屡改元以为异者,误矣。

春王正月。

春,岁之始。王,周王。正月,建子之月。冠王于春,大一统以尊君也。不书即位,摄也。桓公少,隐公摄位。将让国而致于桓,不行退位之礼,故不书即位,然非礼也。摄政不摄君,名不正则言不顺,君命之则可。公不请于周天子,而以私意擅让于弟,似是而非,开好名酿乱之阶。不书即位,如公之意,而公之失以彰矣。

三月,公及邾仪父盟于蔑。

父,音甫。蔑,莫桔反。

邾,大邾国。仪父,其名。蔑,鲁地。《左传》:未王命,故不书爵。公摄位而欲求好于邾,故为蔑之盟。按:盟亦周制,然非国之本务也。公初即位而为此,故书及以明公之志,而着其失。

夏五月,郑伯克段于鄢。

鄢,音偃。杜注:颍川鄢陵县。今属河南开封府。称郑伯,明其为君,可以化弟,否,亦可全之也。克,胜也。期于必克其弟。段不称弟,郑伯不以弟视之。于鄢,著郑伯斥之于外,不亲近之,且迫之于鄢也。舜待象何等亲爱,故为大孝。圣人深恶郑伯,故特笔戒天下为兄者。

秋七月,天王使宰咺来归惠公、仲子之赗。

咺,呼阮反。赗,抚凤反。王称天,明奉天必则天也。宰,冢宰。咺,其名。惠公、仲子,明惠公所宠非夫人也。以天王之尊而下赗诸侯之宠,以冢宰之贵而不能正君,且为使焉。故正名以讥之。货财曰赗。

九月,及宋人盟于宿。

宿,杜注:小国,东平无盐县也。今在山东兖州府东平州东二十里。

《左传》:惠公之季年,败宋师于黄。公立而求成焉。九月,及宋人盟于宿,始通也。宋人,微者也,及之盟,公也。盟本非所尚也,又与卑者盟,故讳之。

冬十有二月,祭伯来。

祭,侧界反。今开封府东北十五里有祭伯城。

祭伯,王臣也。来,私来朝。无王命而来朝,故不与其朝。

公子益师卒。

《左传》:众父卒,公不与小敛,故不书日。益师盖贤,故因鲁史而存之也。

附解

纪事必书年月。书元年春正月,常也。夫子冠王于春,以明尊王之义。左氏言周正月,明全书皆用周正,而前人纷纷议论,求深反浅,多晦经义。三代民事皆用夏时,特岁终息事。如今年节则子丑寅各用,盖一阳生于子,至寅而为泰卦。天一地二,其数得三,前人谓道生一,一生二,二生三,三生万物。实衹言有天地然后有万物耳。以其为阳气初生而盛,故子丑寅皆可为春。夫子为周民,因鲁史作此书,故记事必从周正。而胡氏云夏时冠周月,致来讥讪,非过也。三代皆用夏正,愚于《论语》诸书多言之,兹不赘。邾有大邾、小邾。小邾本名邹,一曰鄹,附庸于鲁,后乃名邾。此盟者大邾也。周官司盟,掌盟载之法。盖周制,诸侯世及卿大夫世官世禄,欲其久相保,故为此制,然必不得已而用之。夫子与陈、蔡大夫盟,及矢子路,则盟誓非必可废也。但为国以礼,以德孚于人为主。此非急务。公初立而一年再与人盟,其无治国之本可知,故两书及以志讽。仪父,《左传》云邾子克,解者遂谓美之称字,然何缘而美之?经书仪父,当从经以为名,不必从左氏。或本有二名,亦未可知。郑伯为兄且君,而不能善化其弟,养成其恶而克之。古称孝友,盖友弟者即所以为孝也。未有孝而不友弟,未有不友弟而犹可为孝子者。顾寻常兄弟之间,或多难以德化,以恩谊所在,非权术才智可施也。若天子诸侯,则位尊权重,果仁至而义尽,何患不可化,又何至不能容?管、蔡得罪于君,与先王故,周公不能曲全之,然羽翘音哓则痛之矣。象至不仁,然仅欲害吾身,舜则忘之。段恃母骄恣,本无大恶,善遇之而不畀以权,何至为乱?夫子书克、书于鄢,斥郑伯恶之者至矣。而毛西河反谓郑庄为是,岂非狂妄?又按:《左传》言庄公寤生,惊姜氏,遂恶之,不近情理。寤生,难产也。凡儿生而始寤,此未生而寤,故其难产。然天下未有因难产而遂恶其子者。此盖庄公饰词。然则何以恶之?观其待段之情,则平日必不能承欢。使果恩谊交至,不薄待弟,姜氏何必为之求邑哉?左氏误信传闻,反或疑姜氏偏爱。夫母即偏爱,安可不恭?观其曰姜氏欲之焉避害,斥呼其母,忿怼宛然。寤生岂能逃不孝之罪哉?惠公、仲子,夫子特记王归赗事,而公不书即位之义,明春秋书法,所以为微而显也高价收微信号秒结。惜自来无人见及,今详论之。《左氏》云:惠公元妃孟子。孟子卒,继室以声子,生隐公。宋武公生仲子,仲子生而有文在其手,曰:为鲁夫人。故仲子归于我。生桓公而惠公薨,是以隐公立而奉之。元妃卒而声子继室,则声子即元妃矣。惠公特以仲子手文之异宠之,而生桓公。是隐公既嫡且长,当立者也。因父宠仲,爱其子,欲以国与桓,然非礼也。隐诚欲效伯夷,于父在即当白父让弟,或父死必让弟,亦当立桓而相之,桓不受则己亦必立。乃父在不言于父,父没不即让弟。己仍为君,不行即位之礼,曰:吾摄将授弟耳。夫尧老舜摄,耄而使舜代治,未即禅位也。周公摄政,立成王而负扆,未自居南面也。国无二君,诸侯上有天子,堂有已立为君而曰摄,擅让国之名,又未闻奉天子之命,可为正名者乎?旧史以其不行即位之礼,故不书即位。而夫子则以其不合正名之义,亦不书即位。三传皆可备参,而实皆未得夫子之意。仲子非嫡,《左氏》《穀梁》明言之,而犹有以隐为庶、桓为嫡者,何耶?若夫手文一事,近于妖妄。手纹彷佛若字,未必果分明云然,即或有之,亦事之偶,岂可据为典要?无识者传以为奇。鲁惠愚妄,宠之。隐公因之遂欲让国,实非圣贤中正之义。罹于凶祸,岂非自取乎?夫子书惠公、仲子,使人知仲子非夫人,不特天王归賵之失见,而仲子非夫人,桓公非嫡,隐公之让为非正,皆明矣。及宋人盟,《穀梁》云内外皆卑,然则何以必书?自是公与之盟,书及以示讽耳。公子益师卒,旧史于鲁大夫书卒,外不书。本国史臣之礼,夫子或存或否,其人事实无考,则其书之之故,亦无庸妄拟。若益师可类推。必凿求其义者,非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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